22 George Street
"22 George Street" is a podcast that delves into the intriguing world where tradition and innovation intersect. It explores the stories and insights behind family businesses that break conventions and dare to innovate, ultimately making a mark on the global business stage. Through compelling storytelling and in-depth analysis, "
"22 George Street" es un podcast que explora el fascinante mundo donde se encuentran la tradición y la innovación. Ofrece historias e ideas detrás de los negocios familiares que desafían las convenciones y se atreven a innovar, dejando una huella en el escenario empresarial global.
在《乔治街22号》播客中,我们探究的不仅仅局限于金融、经济或是企业社会责任等议题。这里,我们试图跨越学科边界,触及文化、历史、艺术乃至哲学等众多领域。每一期节目,我们都力图为您带来不同的思维火花,无论是通过深度对话、独到见解还是灵感故事,都旨在激励每一位听众深入反思和积极探索。
22 George Street
西方左派为什么支持巴勒斯坦却不支持伊朗民众抗争?
《乔治街22号》:西方左派为什么支持巴勒斯坦却不支持伊朗民众抗争?
2025年,伊朗女性再次走上街头,用生命抗争自由。西方大学校园的反应?安静。但2023年加沙战争爆发后,同样这批学生占领了哥伦比亚、UCLA,高喊"从河流到大海"。
同样是压迫,同样是死亡,为什么反应天差地别?
这期节目,我们解剖当代西方进步主义的道德结构:为什么他们对巴勒斯坦狂热、对伊朗沉默、对香港冷淡、对朝鲜无视?为什么"Queers for Palestine"可以为一个会把他们从楼顶扔下去的政权欢呼?为什么他们关心的不是苦难本身,而是苦难能不能用来批评西方?
我们还会聊一个有趣的镜像:中国网民在网上为美国非法移民打抱不平,却生活在一个管外国留学生叫"洋垃圾"的国家。白左和粉红,两个互相看不起的群体,却用着一模一样的道德逻辑。
答案很简单:这不是人权运动,这是反西方运动披着人权的外衣。人权只是工具,反西方才是目的。
新年好,欢迎来到乔治街22号做客,我是你的老朋友乔治。
2026年开年就发生了很多事,伊朗街头抗议再次出现,反对神权,反对强制宗教,要求自由; 女性仍然站在前面,很多年轻人被逮捕、被殴打、被判刑。
这些画面在西方媒体上短暂出现过,但很快就沉了下去。没有大学校园里的大规模声援,左派各路明星和领导人甚至视而不见,避而不谈.上一次的时候,2022年伊朗爆发了四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抗议时候,西方左派也是这么安静。
西方街头占据广场的,依旧是为巴勒斯坦高举旗帜。为什么对待巴勒斯坦和伊朗的反应天差地别?
中国的政治学还处于胎教的水平,不可能理解其中的原因.
所以今天这期节目,我们一起来解剖一下当代西方进步主义的道德结构。为什么他们的"人权关怀"从来不是普世的,而是高度选择性的。这种选择性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意识形态逻辑,而这套逻辑的核心,与其说是关心受苦者,不如说是反对西方自身。一旦你理解了这一点,所有看似矛盾的现象就都说得通了。
要理解白左为什么对伊朗女性冷漠、对巴勒斯坦狂热,首先要理解他们的世界观是如何构建的。
当代西方进步主义深受后殖民理论的影响,尤其是萨义德"东方主义"和法农"被压迫者"叙事。这套理论的核心主张是,:现代世界的所有不平等,归根结底都可以追溯到西方殖民主义。西方是压迫者,白人是加害者,有色人种是受害者。
没想到吧,中国政治课本里的叙述,居然也放到了西方的课堂,成为了进步派理解世界的基本透镜。
在这个框架下,以色列被定位为"西方殖民主义在中东的延伸"。尽管以色列的建国者大多是从欧洲大屠杀和阿拉伯国家驱逐中逃出来的难民,别说犹太人在这片土地上有三千年的历史,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色列是美国的盟友,接受美国的军援,在地缘政治上站在"西方"一边。所以它必须是殖民者.
而巴勒斯坦人则被赋予了"原住民"的身份,虽然"巴勒斯坦人"作为一个民族认同是二十世纪中叶才形成的。哈马斯屠杀平民的行为被重新诠释为"被压迫者的反抗",就像法农在《全世界受苦的人》中为反殖民暴力辩护那样:暴力是被殖民者重获主体性的方式,是"治愈性"的行为。
这套框架一旦建立,道德判断就变成了一道简单的地理题:谁是西方?谁是非西方?前者有罪,后者无辜。不需要看具体行为,不需要了解历史细节。
但这套框架遇到伊朗就短路了。伊朗女性被伊朗政府压迫,压迫者和被压迫者都是非西方人,都是穆斯林,都是"全球南方"的一部分。道德罗盘开始疯狂旋转,找不到可以指责的西方因素。如果非要指责,那也得是这些生活西化的年轻人, 或者美国的制裁, 推给西方的"干涉"——但这需要一条越来越长的因果链,而且最终还是要承认:此时此刻站在伊朗女性对面、举着警棍的,是伊朗政府自己的人。
这个承认太痛苦了。因为它意味着非西方社会也会压迫自己人,非白人政权也可以是施暴者,受害者身份不能自动授予道德豁免权。这些结论会动摇后殖民叙事的根基。所以最安全的选择是沉默——不支持伊朗政府,但也不大声批评;实在避不开偶尔表达一下"关切",但绝不投入真正的运动资源。
与对伊朗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进步派对巴勒斯坦的狂热。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这种狂热中有一些非常反智又讽刺的元素。
"LGBT支持巴勒斯坦"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魔幻的口号。让我们想象这样一个场景:一位染着粉头发的青年,举着彩虹旗,高喊"从河流到大海,巴勒斯坦将获得自由"。
如果他胆敢坐飞机来到加沙,同性恋可以被判处死刑;在哈马斯的统治下,同性恋者会被从楼顶踢下去。
如果他们支持的"自由的巴勒斯坦",一旦真的建立起来,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把这些支持者送上绞刑架。这不是猜测,这是哈马斯宪章里白纸黑字写的东西。
具体数一数几个西方左派放弃了他们的公寓、去那个他们心心念念要"解放"的土地上?恐怕没有,他们也不傻.他们知道那里没有素食主义餐厅,没有心理咨询热线,没有安全空间,没有触发警告。他们知道自己在那里活不过三天。
所以他们选择留在美国英国,享受着西方文明提供的一切——言论自由、人身安全、法治保障、性别平等——同时诅咒着提供这一切的文明本身。
法国哲学家布鲁克纳管这种现象叫"西方的自我鞭笞"。西方进步派沉浸在对自身文明的负罪感中,把批评西方当作一种道德表演,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想过离开西方。因为离开就意味着失去表演的舞台,也失去表演所需的安全保障。他们需要西方作为批判的对象,同时也需要西方作为栖身的温床。
现在我们把视野放宽一点。如果进步派真的关心"被压迫的人民",世界上有那么多值得关注的地方,为什么偏偏是巴勒斯坦?
朝鲜有两千五百万人生活在人类历史上最极端的极权统治下。西方大学校园有没有"Free North Korea"运动?香港呢?2019年的抗议运动中,数百万人走上街头,运动被镇压。
西方进步派的反应是什么?沉默。
为什么?朝鲜、香港的压迫者不是西方盟友。批评这些国家,在进步派的圈子里,会让你"听起来像个右派",听起来像蓬佩奥。而在进步派的社交世界里,"听起来像右派"是比任何道德考量都更严重的社交死亡。
葛兰西的"文化霸权"理论在这里有了一种讽刺性的应用。进步派知识分子声称要挑战霸权,但他们自己形成了一个新的霸权.他们才有资格判定谁更受苦,根据谁的苦难更有利用价值。
巴勒斯坦人的苦难可以用来批评美国和以色列,所以它是有用的苦难。伊朗女性的苦难如果被大声说出来,会显得像在为美国的强硬政策背书,所以最好保持沉默。
讽刺事还没完,这套"反殖民"话语体系本身就带有深刻的殖民印记。
殖民心态的核心是什么?是认为某些人没有能动性,不能为自己的命运负责,需要外部力量来解释、拯救或代言。十九世纪的殖民者说:这些野蛮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要去教化他们。二十一世纪的白左说:这些被压迫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的暴力是结构性的产物,我们要替他们说话。
措辞变了,姿态没变。
当白左把哈马斯的屠杀解释为"被压迫的必然反应"时,他们实际上是在说:哈马斯的战士没有自由意志,没有道德选择,他们只是"结构"的傀儡,只能对刺激做出反应,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
当他们把伊朗政府的暴行归咎于"西方制裁"和"历史因素"时,他们是在说:伊朗的统治者也没有选择,他们是历史力量的棋子,不能被当作道德主体来评判。
只有西方人被当作真正的行为者,有自由意志,能做选择,因此要为选择负责。非西方人、有色人种、穆斯林则被剥夺了这种主体性,他们做的坏事都是别人逼的,做的好事才是自己的功劳。
这不还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披着同情的外衣。它假设只有白人才有完整的人性,非白人只是"结构"的衍生物。
真正的反殖民是什么?是把非西方人当作和西方人一样的道德主体——有能力做选择,也要为选择负责。哈马斯选择了屠杀平民,他们要为这个选择负责,而不是躲在"被压迫者"的标签和学校楼下的地洞里获得道德豁免。伊朗政府选择了镇压妇女,他们要为这个选择负责,而不是被解释成"西方制裁的受害者"。
我们再来谈谈"文化相对主义"这件神奇的武器。
但在白左的手里,文化相对主义就像中共的辩证法,怎么说都是自己有理.
以色列在边境建隔离墙,普世标准启动:种族隔离!纳粹重现!人类之耻!沙特阿拉伯直到2018年才允许女性开车,开关打开,相对标准启动:那是他们的文化,我们不应该用西方标准评判。美国警察执法致黑人死亡,系统性种族主义!黑人的命也是命!伊朗道德警察打死不戴头巾的女性,开关打开:这是一个复杂的地缘政治问题,背后有西方制裁的因素,我们不宜简单评论。
所以白左的文化相对主义和中共的辩证法只有一条规则:就是看怎么说显得西方看起来更坏。
我们来推论一下什么情况下,白左才会屈尊开始支持伊朗人民抗争.
1979年之前,伊朗就是美国的盟友。想象一下,这次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又不慌,还见了真主,伊朗成为了美国在中东的新伙伴,而伊朗新政府没有给女性充分的自由于是又导致抗议.
在这种情况下,你猜西方白左会继续沉默么?
我敢打赌不会的。而且抗议会比现在的巴勒斯坦运动还要声势浩大。因为那时候,伊朗女性的苦难就有了"政治价值"——它可以用来批评美国的"虚伪"。
这就是当代进步主义的真相。
这种精神分裂在一些中国媒体身上也可以看到.他们正义愤填膺地声援美国的非法移民,痛斥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的"暴行",谴责特朗普政府的"法西斯政策".
这种声援来自中国真是无比讽刺.中国,一个对非法移民几乎零容忍的国家。别说非法移民,就是合法的外国人在中国的处境也每况愈下。
这些中国媒体和白左一模一样:他们并关心移民,而是"反美"。美国抓非法移民,好,这是一个批评美国的机会,上。中国驱赶非法居留的外国人,不好意思,这是"依法治国".
白左和粉红在这一点上达成了跨越太平洋的共识:正义是用来表演的,不是用来践行的。
感谢来乔治街22号做客。
远方的正义是最便宜的正义,因为它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
下次见。
Chao.